之後的路程,秦文遠沒再說話,但陶蘅看了他幾次,發現他竟然有些不高興,不過他沒在意,秦文遠高興還是不高興,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麽關係了。
直到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秦文遠突然問他:“你對什麽感興趣?”
陶蘅正在解安全帶,聞言一愣,不知道他想聽什麽。
秦文遠又問:“你喜歡什麽都可以告訴我,我想辦法幫你弄來,除了……”
“除了什麽?”陶蘅問他。
“除了離婚和離開我。”
陶蘅心一沉,解開安全帶,推開門下車。
他的腳已經腫成了饅頭,隻能單腳站立,秦文遠繞過車頭走過來,彎腰又打算抱他,被陶蘅製止,他指了指醫院側門,“你去借一輛輪椅過來,我在這兒等你。”
秦文遠沒動,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出五分鍾,一名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推著輪椅匆匆忙忙跑過來,殷勤地把陶蘅扶到輪椅上,一邊跟秦文遠保證馬上就送去做檢查,一邊推著陶蘅往醫院裏走去。
檢查過程全程都有醫生陪著,拍完片子出來後,骨科主任親自把他們接到貴賓室,沒一會兒,陶蘅的片子結果被送了過來,主任看了一下,說沒什麽大礙,就是普通的踝關節扭傷,短時間內不要下地著力,養養就好了。
“謝謝。”陶蘅轉頭對秦文遠說,“能走了嗎?”
秦文遠問醫生,“有什麽要注意的?”
醫生象征性地開了一份醫囑和藥單,再三保證沒有大礙,秦文遠才帶著陶蘅離開了。車子開出醫院大門,陶蘅說:“送我回大宅吧。”
秦文遠:“不去別墅了?”
陶蘅覺得秦文遠搭錯了筋,腦子有病,反正他想不通一個正常人怎麽會幹出這種事。
“不去了,”陶蘅說,“你們好好玩。”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你可以多找點人看著我,我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