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出國了。
出去前被兩個爸爸叫回去吃飯,那天秦銳也回去了,兩人在飯桌上見了麵,什麽也沒說。
飯後陶昕回房,秦銳跟過去,說要談談,陶昕沒讓他進門,隻看著他說:“以後沒人會再纏著你了,你高興嗎,哥?”
陶昕的神情太過平靜,秦銳很煩躁,心裏掙紮許久的欲望這些天來無數次地想要衝撞胸腔破口而出,都被他壓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壓抑多久,但他又必須壓抑下去。
理智告訴他,有些錯犯一次就夠了,他不能放任自己接二連三地犯錯。
見他不說話,陶昕覺得沒意思極了,他在心裏搖了搖頭,問他:“還談嗎?不談我休息了,明天要去買點東西。”
說完根本沒在乎秦銳的回答,直接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上陶昕起床的時候,秦銳已經和秦文遠一起去公司了,陶蘅正在餐廳吃早餐,見他下樓,笑著衝他招手,“過來,阿姨做了你最喜歡的皮蛋粥。”
陶昕坐下來,保姆阿姨盛了碗粥放他麵前,他道了謝,拿起調羹在粥裏攪動,遲遲沒往嘴裏送。
“怎麽了?”陶蘅問他,“昨晚沒睡好?”
陶昕眼下一圈青黑,昨晚的確沒睡好,心裏壓著很多事,太沉了,又想起馬上要獨自一人出國,心情一團糟。
“有點舍不得你們。”他笑了笑,說。
“想我們了就回來,或者我們過去看你,”陶蘅說,“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們都會支持你。”
陶昕眼圈有些紅,“謝謝小爸。”
兩天後,陶昕出國了,秦文遠和秦銳去臨市參加一個競標,陶蘅送他去的機場。分別前,陶蘅對他說:“我不知道你跟你哥哥之前發生了什麽,但你要記住,無論如何,我和你爸爸都會選擇尊重你們,你們是我們的家人,我們希望你們能過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