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拍戲時間安排得很緊,這個戲不算大製作,但是是奔著拿獎去的,得好好磨,很快,陶昕就顧不上秦銳了,精力全放在了拍戲上。
這也得益於秦銳沒再肆意撩撥他。但飯還是照送。
晚上有夜戲,陶昕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零點,桌上放著熟悉的飯菜,可惜已經涼了。他在片場吃過了晚飯,秦銳不知道,早就送了過來,現在當夜宵吃正好。
助理還沒睡,拿起盒子要給他熱熱,被他拒絕了,“太晚了,你去睡吧,我少吃幾口。”
其實他哪裏舍得少吃幾口,但今天人實在不舒服,胃口不佳,他一邊吃,一邊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他說完那句狠話後,秦銳隻回了他一句:“不後悔。”之後就沒再說話,隻是望著他。
陶昕與他對視,心裏的悸動藏不住,不知道誰先主動,他們吻在了一起,結束後陶昕咬著秦銳的耳垂說:“希望你一直不後悔。”
那天回房後,他收到秦銳給他發的短信:等著看。
於是這一等就等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裏秦銳沒有出現在他麵前,除了每天兩頓飯,連條短信都沒發過,似乎打定主意要當他背後的男人。
晚上那場是室外戲,還是雨天戲,演員受罪,他也沒好到哪裏去,他一向敬業,導戲的時候演員吃過的苦他吃了七八成,這時候全身不舒服。
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又舍不得浪費,硬撐著把剩下的都掃進了肚子,結果後半夜就出事了。
發燒,胃裏漲得難受。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出了一身汗,胃裏的燒灼感讓他不自覺地把身體蜷縮成一隻蝦米。雙手抵著胃,稍稍一動,就有東西想要衝破喉嚨吐出來。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想要給助理打電話,但是神使鬼差的,他撥通了秦銳的號碼。
秦銳大概是睡了,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來,帶著困頓,“小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