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記掛著家裏的陶蘅,所以拒絕了沈益鋒的邀約。
他對沈益鋒沒什麽怨氣,但是沈祁然的糾纏讓他煩不勝煩。
就在今天下午,沈祁然突然打電話給他,那時候他正和沈益鋒開會,對於這個電話他是不想接的,但是電話一遍又一遍地響,他隻能選擇接聽。
沈祁然說要來公司找他,他拒絕了,連借口都懶得找,隻說自己不想見他,沈祁然啞著聲音說:“我就看看你,保證不會打擾到你。”
秦文遠感覺他的語氣不太對勁,但沒有多想,他是不會同意沈祁然過來的,別說他父親沈益鋒還在,就算不在,他也不會同意。
他不是一個做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不打算再來往,他就不會給對方留任何機會。
“不用了,我們沒有結果,就這樣吧。”說完掛了電話,回到辦公室繼續開會。
這天下午沈祁然沒有來公司,結束後沈益鋒說要一起吃頓飯,他也推了,說家裏有事,並和沈益鋒約好下次吃飯的時間。回家的路上,他接到沈祁然的電話。
沈祁然不知道在哪裏,聽筒裏傳來呼呼的風聲,帶著哭腔道:“文遠哥,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要我了?”
秦文遠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祁然,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也不是小孩子,還聽不懂嗎?”
“我不要聽懂,我隻要你文遠哥哥,我愛你,你不能不要我。”
沈祁然哭得傷心,也不知道他在哪,周圍似乎有呼嘯而過的汽車的聲音,他的聲音被風刮得七零八落,但還是清晰地傳進了秦文遠的耳朵裏。
“文遠哥我會聽話的,我要我好不好?”
沈祁然大哭,聲音伴著風聲嗚嗚地從聽筒裏傳到秦文遠耳朵裏,秦文遠捏了捏眉心,問他:“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他想派人去接到他就把他送回沈家,卻不料前頭司機突然道:“秦爺,前麵那是沈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