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陶蘅跟謝冉說了很多,謝冉提出來幫他做精神鑒定,被陶蘅拒絕了,“算了,我不想做。”
同季牧橋一樣,謝冉沒有勉強他,隻說:“想做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陶蘅點了點頭。
他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謝冉看著他,很耐心地等他,幾分鍾後,陶蘅說:“我知道的。”
謝冉輕聲道:“什麽?”
陶蘅說:“我知道我的病很嚴重。”
謝冉像個大姐姐一樣,摸了摸他的頭發,說:“別多想,不是什麽大事。”
結束後,陶蘅開門出去,謝冉跟著出來,秦文遠正坐在門口的椅子裏低頭在手機上編輯著什麽,聽到聲音,他站起來,“結束了?”
“嗯。”
陶蘅越過他向外走去。突然,秦文遠叫住他:“陶蘅,你先去樓下車裏,我很快下來。”
陶蘅看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他是想找謝冉打聽他的病情。
這倒稀奇了。
在陶蘅看來,秦文遠從來不關心他得了什麽病,體貼也隻是表麵的,就像家裏養的一隻小寵物,隻要寵物乖乖聽話不惹主人生氣就好,至於寵物的心情,主人是不需要關心的。
陶蘅轉身出門,秦文遠看著他的背影離開,轉頭與謝冉說話。
陶蘅在車裏等了將近二十分鍾秦文遠才下來,一上車,他就對陶蘅說:“你想出去旅遊嗎?喜歡哪個國家?”
看他的態度,陶蘅確定謝冉遵守了他們之間的約定,並沒有把什麽都告訴他,否則他不會這麽平靜。
但謝冉一定告訴他陶蘅的情況不太好,讓他帶陶蘅出去放鬆一下,於是陶蘅問他:“你要陪我去嗎?你有時間嗎?”
“你想去的話我可以抽時間陪你去。”秦文遠說。
聽上去很溫柔,卻更像施舍。
陶蘅搖了搖頭,“太累了,我不想去。”
“我覺得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