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瀚聞言,依舊一臉的笑意道:“大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想見我,我就在這兒,你想見他,那我還真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怎麽來問我要呢?當年我可是一個人出的國。”
“你是不是一個人出的國我們稍後再談,”秦文遠盯著他,“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人,為什麽要把手伸到我身邊來,誰給你的膽子?”
秦文瀚的笑停頓,隨之慢慢收起,“哥,你不相信我啊?”
“我該相信你嗎?”秦文遠表情冷冽,“文瀚,你碰觸到了我的底線,這兩年時間是我施舍給你的,既然你敢回國,那就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秦文瀚一改先前嬉笑的語氣,道:“秦文遠,你就是這麽對你唯一的弟弟的?”
“弟弟?”秦文遠冷笑一聲,似乎是不想再談,轉移話題道,“你不想說也沒事,既然你回國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耗,咱們來日方長。”
秦文瀚表情固定在臉上,“你想限製我的自由?這是犯法的。”
不知被哪個詞刺激到了,一股暴戾的情緒在秦文遠周身瘋狂滋長,卻被他死死壓住,“你可以去告我,就和兩年前一樣,讓警察把我抓起來,告訴他們我犯法了,讓我坐牢。”
秦文瀚瞳孔驟縮,又很快恢複平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聽得懂,”秦文遠的聲音極度壓抑,“文瀚,兩年了,當年你們對我做的事情,你忘了,我沒忘,我給了你們兩年的自由時間,如今事情該解決了。”
秦文瀚深吸了口氣,“你想怎麽解決?”
秦文遠說:“你不該一個人回來。”
秦文瀚輕輕笑了一聲,“他既然決定離開你,就沒打算再回來,如今就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你不能不知道。”秦文遠又點了根煙,放在唇間用力吸了一口,才止住微微發顫的雙手,“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國內好好想想,想好了通知他來見我,還有,前段時間老太太壽宴你沒趕上,明天我讓人送你回去陪她幾天,她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