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牢不可破,而是在陶蘅踹出第一腳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動搖。
陶蘅發現異常,上前握住門把手旋動,門開了,他正要推門進去,這時,秦文遠邁著大步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沉聲道:“你在幹什麽?”
陶蘅轉頭,冰涼的眼神瞪著他,“我要進去。”
“陶蘅,”秦文遠叫他的名字,“你過了。”
“那就過了吧,”陶蘅的聲音同樣冰冷,“我今天一定要進去。”
說著,他揮開秦文遠的手,用力推開了這扇裝著秦文遠秘密的門,秦文遠又一次握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後退了一步,“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
後果?
陶蘅嘲諷地一笑,“我不怕,你怕嗎?”
他用另一隻手抓住秦文遠的手腕,將他從自己的手臂上移開,抬腳走進了那扇門。
這是一間陰暗到令人心慌的房間。
沉重的雙層窗簾隔絕了外麵的陽光,整個房間被籠罩在灰暗中,沉重壓抑。陶蘅走進去,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終於看清房內的擺設。
雙人床,沙發,書桌,一整麵牆的書架,一半放書,一半鏤空如展覽架,放置照片和工藝品。
那些照片,毫無疑問都是陶卓和秦文遠的,從小到大,從幼年到青年,從學生到社會,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盡情地展現在陶蘅眼前。
視線隨著時光的軌跡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書架正中間的某處。
那是一個玻璃瓶子,裏麵盛著透明的**,**裏似乎浸泡著什麽,那一刻,陶蘅幾乎稱得上是恐懼,他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於是狠狠地咬了下舌尖,尖銳的刺痛讓他明白,眼前的不是夢,他抬腳往前走了一步,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看錯了,突然眼前一黑,是秦文遠捂住了他的眼睛。
“別看。”秦文遠在他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