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皺眉,“為什麽?”
陶蘅深吸了口氣,道:“不是每個道歉都能得到受害人的原諒。”
“嗯,”秦文遠道,“你不想原諒他?”
“我該原諒他嗎?”陶蘅說,“他差點毀了我的名譽和事業。”他還想搶走你。
陶蘅轉身上樓,被秦文遠拉住手腕。
陶蘅煩不勝煩,用力地一甩手,而秦文遠卻在這時突然鬆手,陶蘅因為慣性,整個人往樓梯上撲去,秦文遠想拉他已經來不及了。
“唔!”
一聲痛苦的悶哼,陶蘅在樓梯上趴了好幾秒才緩過那陣疼痛,秦文遠伸手要拉他起來,被他一把打開,秦文遠揉了揉眉心,道:“抱歉陶蘅,我以為你不會計較這些,既然你不想聽,那就算了。”
陶蘅胸口劇烈起伏,他低著頭,飛快地眨掉眼眶中的水汽,指著齊園道:“我不是不想聽,我是不打算原諒他,他不配。”
“喂,你憑什麽說我不配?”齊園跳起來叫道,明明外表清秀可人,卻像一隻炸毛的公雞,“你以為我想跟你道歉嗎?要不是秦爺說……”
“小園!”秦文遠喝道,“閉嘴!”
“秦爺。”
這一聲秦爺九曲十八彎,喊得人心都酥了,秦文遠衝他擺了擺手,“你去外麵車裏,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不要,”齊園連忙抱住秦文遠的手臂磨蹭,“都這麽晚了,你就讓我留下來吧,好不好嘛秦爺。”
秦文遠看了他兩秒,一抬下巴,“去樓上客房待著,不許出來。”
“好,我在房裏等你。”
男孩踮起腳在秦文遠臉上親了一口,親完腳步輕快地往樓上跑去,經過陶蘅身邊的時候,他哼了一聲,挑釁意味十足。
陶蘅撐著樓梯扶手站起來,也想上樓,被秦文遠叫住,“陶蘅,我們談談。”
“談什麽?”陶蘅抬手摸了一下另一隻手的手肘,那裏剛剛摔得有點疼,還有膝蓋也疼,可能青了,等下洗完澡要上點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