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沒有離開,而是繞去了病房區。
秦文瀚受傷後也被送來了醫院,他的傷在肩膀,沒有生命危險,兩個小時前剛做完手術,現在被送進了加護病房觀察。
病房外麵站滿了秦文遠的人,秦文遠過去的時候,幾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女人正站在門口,秦母被兩個差不多年紀的婦人扶著,低著頭哭得不能自已。
“好了好了,醫生說了,文瀚手術很成功,沒事的啊,”有個婦人拍著秦母的背,“你也別哭了,讓文瀚聽到了不好。”
聽到文瀚的名字,秦母捂著嘴止住哭聲,身旁另一個男的憤憤道:“這文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他親弟弟啊,怎麽能下得了這個死手,自古以來最忌兄弟相殘,把秦氏交到這樣的人手上我們這些老家夥們怎麽能放心?”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把秦氏奪回去啊三叔。”
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低沉的嗓音,秦文遠一步步走到眾人麵前,他神色憔悴,卻掩不住周身的氣勢,沒有溫度的視線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守在門口的保鏢身上,“裏麵人怎麽樣了?”
保鏢回道:“沒有大礙,麻藥一過就醒了。”
秦文遠“嗯”了一聲,“給我好好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把他從這個病房帶走。”
“是。”
“文遠,你什麽意思啊?”被秦文遠稱為三叔的男人衝他道,“我們這些長輩還在這裏站著,你就想軟禁你弟弟啊?你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三叔,你們年紀大了,就在家好好歇著,每年公司的分紅你們都沒少拿,拿著那些錢出去玩玩多好,幹嘛要來管我們年輕人的事情?”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三叔怒道,“我們是你長輩,怎麽就不能關你的事情?再說了就算我們不管,你媽還在這兒呢,她把你養這麽大,你連她的話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