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成了哥哥的替身

第75章 治療

A市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陶蘅開始接受治療。

“按理說,我不該親自給你治療,”季牧橋坐在沙發上,端起麵前的水喝了一口,“因為按我們這行的規矩,不給特別相熟的人做心理治療是為了保護患者的隱私,簡單來說,就是怕你放不開,怕你不能知無不言,導致治療效果大打折扣。”

“沒關係,”陶蘅說,“我會配合的。”

季牧橋當然想親自為他治療,盡管這個過程會很難。

過程的確很難。一開始,季牧橋沒有多深入的問他什麽,隻是讓他淺談了一下當年是怎麽愛上秦文遠的,還有怎麽一步步認識秦文遠和結婚,這個過程對於兩人來說都有些煎熬,但季牧橋又必須鼓勵他多講。

“那時候他真的很溫柔,買了禮物向我求婚,讓我一度以為我應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陶蘅坐在陽台上,仰頭看著頭頂並不清晰的的夜空,“可那隻是噩夢的開端。”

“人都不可避免地會被當下的幸福蒙蔽雙眼,那時候的我一心一意地沉浸在溫柔鄉裏,竟然從來沒去查一查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其實他那時候已經花名在外,但我的耳朵和眼睛都壞了。”

季牧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就到這兒,下周繼續。”

“好。”陶蘅說。

治療暫定為每周一次,最開始的幾次談話過去,陶蘅的情緒明顯變好了很多,似乎是因為很多藏在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整個人輕鬆了,雖然在季牧橋麵前,他的內在情緒一直隱藏得不錯,但季牧橋就是能看出來他的變化。

但他並不樂觀,因為他知道,這些都隻是暫時的。

“你的睡眠有沒有稍微好一點?”第一階段以聊天和傾訴為主,結束的時候他問陶蘅,“比之前有沒有哪怕早入眠一個小時?”

“沒有,”陶蘅斜斜地靠在輪椅裏,漫不經心道,“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