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股份都分散出去,以後我不再是卓遠的總裁。”
秦文遠把平板從陶卓手裏抽回來,屏幕上是這一個多月以來關於卓遠的所有新聞。
“所以,你是要徹底跟我劃清界限是嗎?”陶卓期期艾艾,“卓遠是我們一起創立的,是我們共同孕育的孩子,你連他也不想要了?你就真的這麽恨我?”
“我不恨你,”秦文遠說,“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些無謂的事情。”
“無謂的事情?”陶卓嘲諷一笑,“那什麽是有謂的事情?陶蘅嗎?他對你來說才是有謂的是嗎?”
他們寥寥的幾次見麵沒有聊過陶蘅,秦文遠是不想聊,至於陶卓,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現在,陶卓卻打開了那個開關。
“秦文遠,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從我離開後就找各種各樣長得像我的人上床,你和陶卓結婚也是因為長得像我,他身體裏流著和我一樣的血,你把他當成我了是不是?”
陶卓慘然笑著,“你還不承認嗎?你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我,即使我背叛了你,你還是愛我,你找陶蘅當我的鵝替身,可是他有什麽資格?他就是個野種而已!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文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我的。”
“自欺欺人的是你,”秦文遠平靜道,“你說得沒錯,一開始我的確忘不了你,跟陶蘅結婚也是因為你,但人都是會變的,尤其身邊有一個比你更好的人。”
說到這裏,秦文遠一怔,突然想起了陶蘅,他因為陶蘅更好而愛上了陶蘅,那陶蘅呢,會因為季牧橋更好而愛上季牧橋嗎?
秦文遠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為什麽不會呢?他都會,憑什麽陶蘅就不會呢?
“所以愛是會變的是嗎?”陶卓淒淒慘慘,“所以曾經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是輕易可以轉嫁的是嗎?”
海誓山盟尚且會變心,我對陶蘅那麽不好,他又憑什麽會一直愛我呢?秦文遠絕望地想,其實就算沒有季牧橋,他也不會再為我分出一點點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