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橋收拾好廚房出來,看到陶蘅坐在窗邊,伸著胳膊努力往外夠什麽,客廳被寒風侵襲,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
“幹什麽呢?”季牧橋一邊擦手走過去。
“季牧橋你快來看,下雪了!”陶蘅轉頭喚他,臉上是少有的喜氣,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像春日裏盛開的鮮花,明豔動人。
“又不是第一次下雪,”季牧橋無奈又寵溺道,“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從小就喜歡看雪,”陶蘅握住五指,掌心的雪花沒一會兒就化了,於是再把手攤開,“小時候媽媽說雪花是天使開心時撒向人間的花瓣,多美啊!”
季牧橋站在他身後,仰頭看著天空中飄飄灑灑的雪白花瓣,感慨道:“的確很美。”
“阿嚏!”
陶蘅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季牧橋連忙上前把他的手拉回來,關好窗,“好了,別凍感冒了。”
窗戶被“啪”的一聲合上,隔絕屋裏屋外兩個世界,季牧橋拿了條幹毛巾過來替他把手擦幹淨,推他回臥室,“該睡覺了。”
陶蘅剛把自己挪到**,突然大門被敲響了,敲門聲很克製,卻很執著。
“這麽晚了誰呀?”
陶蘅這裏平時很少有人來,這大晚上的,外麵又在下雪,誰會來呢?
“我去看看。”季牧橋轉身往外走去。
“等等,”陶蘅總覺得這敲門聲來得蹊蹺,有些心慌,“你別開門,先問問是誰。”
季牧橋安撫他,“沒事,走廊裏有攝像頭,再說這還不晚,沒人會現在來打劫。”
陶蘅是在擔心打劫嗎?當然不是。但是到底在擔心什麽,他自己都說不清。
敲門聲還在繼續,季牧橋站在門後沉聲問:“誰?”
敲門聲停了,卻沒有人回答。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突然變得沉重且急促,季牧橋又問:“誰?不說我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