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已近半夜,陶蘅喝了點酒,想叫司機上來接他,周新瑤過來說:“陶總,今天坐我車怎麽樣,順路。”
陶蘅想起酒店門口蹲點的記者,心想做戲做全套,便點頭,“麻煩了。”
周新瑤挽著陶蘅的手臂出去,兩人挨得極近,湊在一起說話的樣子在旁人眼裏倒真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周新瑤湊在陶蘅耳邊說:“陶總,要不咱倆來真的吧,反正你也沒伴兒,我長得也不差。”
陶蘅動了動嘴唇,“不來。”
“為什麽?”
“性別不對。”
周新瑤笑了一下,“原來如此,那真是太遺憾了,還以為能嫁進豪門呢。”
陶蘅沒說話,但是嘴角也逐漸染上笑意,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兩人從電梯出來走到酒店大堂門口等車的間隙,閃光燈閃個不停,不出意外,明天各大媒體頭版頭條一定是他們二人的照片。
突然,從旁走出來另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周新瑤率先打招呼:“秦董。”
男人對她點了點頭,視線從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移到陶蘅臉上,“好久不見。”
陶蘅輕輕垂眸,“好久不見。”
的確好久不見了,五年了,這五年雖然同在一個城市,但不知是刻意還是真的沒有緣分,他們竟然一次都沒有在現實中遇見過,僅有的對方的消息也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真正做到了相見不如懷念。
但這個默契竟然在今天被破壞了。
秦文遠站在原地,視線來來回回地在陶蘅身上轉,從臉轉到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最後又落到了陶蘅腳上。
——方才他注意到周新瑤助理手裏抱著一根可收縮的金屬拐杖,以此分析陶蘅的腿傷並沒有好全。
也是,當初受了那麽重的傷,醫生都斷言他這輩子站起來的幾率微乎其微,而如今他不但站起來了,還能自如行走,哪怕時不時需要依仗拐杖,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