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金鳳獎的福,這兩天關於陶蘅的新聞鋪天蓋地,陶蘅自己不在意,秦文遠卻像是受了打擊,連著幾天都情緒暴躁。
這可苦了孫朗。
“你不是說他沒和別人過夜?”
秦文遠第三百八十一次問這個問題,孫朗苦著臉道:“對不起,是我沒查清楚。”
秦文遠哼了一聲,“除了這一次,還有沒有?”
孫朗忙道:“沒有了,我查清楚了,真的隻有這一次。”
“你最好查清楚了。”秦文遠扔下這一句,揮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中午秦文遠又把孫朗叫進辦公室,沉吟了很久問他:“你跟你女朋友吵架了是怎麽把她追回來的?”
孫朗說:“我沒有女朋友。”
秦文遠臉一黑,“以前也沒有?”
孫朗忙說:“以前有,但我們沒有吵過架。”
“一次都沒有?”
“沒有,我們很相愛,但是一年後我們分手了。”
“為什麽?”
“因為那時候我大學剛畢業,沒找到好工作,我母親又生了病需要花很多錢,她跟著我會吃苦,我就騙她說我不喜歡她了。”
秦文遠皺了皺眉,“你為什麽不把事實告訴她讓她自己選擇?”
孫朗苦笑著搖了搖頭,“她是個善良的女孩,讓她選擇,她一定會選擇留下來陪我,但我不忍心,與其跟著我受苦,不如讓她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秦文遠歎了口氣,“你就沒有不甘心?”
孫朗頓了頓,垂下頭道:“當然會不甘心,我曾經答應過她畢業找到工作就會娶她,但現實就是這麽殘忍,我也想過要告訴她讓她自己來選擇,但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的選擇,我既希望她選擇留下來,又不希望她留下來……”
也許沒有人比秦文遠更懂得這種矛盾的心態,就像他既希望陶蘅能過得幸福快樂,隨心所欲,又不希望他的快樂是因為完全丟棄了他們過往的感情。他拍了拍孫朗的肩膀,道:“現在你有錢了,母親的病也治好了,可以把她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