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這都快九點半了,房都查過了,我看陶先生是不會來了,我還是叫護士來幫您把傷口換藥吧。”
這一天中孫朗無數次的想辭職,每次都是看在高薪酬的份上忍了下來,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忍到陶蘅到醫院。
“我不換,他一定會來的。”秦文遠靠在床頭,臉和嘴唇白成同一個顏色,一側臉頰卻是又青又紅,半張臉高高腫起,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低糜的頹廢,仿佛生命失去了顏色。
孫朗忍下心中諸多複雜的情緒,他拖了張椅子坐在床頭,“那我們就再等等。”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忍受不了單人病房內如死一般的氣氛,開口道:“董事長,我不明白,為什麽您一開始讓我把消息封鎖了,後來又報警呢?”
上午警察來做筆錄的時候他不在場,不知道秦文遠跟警察具體說了什麽,隻是就後來網上的八卦來看,應該是跟秦文遠時常戴在手腕上的手表有關。
果然,秦文遠咬牙切齒道:“他們搶走了我的表,我要把表找回來。”
“原來如此。”
“我不但要把表找回來,我還要他們坐牢!”
秦文遠的眼睛血紅血紅的,仿佛要把那些人吃了,孫朗正要開口安撫他幾句,病房門突然被敲響,房間裏兩人同時眉心一跳,孫朗幾乎是跑向門口,將病房門猛地拉開,果然看到門外站著的陶蘅。
孫朗上一次見陶蘅還是在五年前,那次秦文遠喝醉了堅持要去陶蘅家,那天發生的種種,孫朗到今天都還記憶猶新,自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位讓自家老板念念不忘的男人。
而五年後再見,孫朗發現,陶蘅相比於五年前愈加成熟和穩重,而自家老板卻毫無長進。這話孫朗當然不敢當著秦文遠說,他退開一步,恭敬地將陶蘅讓進來,“陶先生,請進,董事長在裏麵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