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我爺爺吧!”
許沉亭的語氣很認真,竟讓人覺得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傅薄昀:??
是他聽錯了嗎?
這個輩分怎麽也算不到這裏吧!
“你不想聽我喊你爸爸,但是我想聽你喊我爸爸啊!嘿嘿。”
許沉亭還有理有據的,笑的十分開心,更加的理直氣壯了:“我給過你機會了,但是你不要。為了公平,你也要給我一個機會,我要啊!”
“你禮貌嗎?”傅薄昀無奈的問了一句。
“我剛才這麽說不太禮貌是嗎?”
聽了傅薄昀的反饋之後,許沉亭也開始反思自己剛才的用詞,是不是真的哪裏不恰當,隨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
傅薄昀挑眉,他知道了?他怎麽感覺他並不知道呢?
“聽我再說一遍,您不想聽我喊您爸爸,但我想聽您喊我爸爸,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真的太謝謝您了。”
許沉亭的表情和語氣更加的誠懇敬畏,說完之後還不忘詢問傅薄昀的感受:
“你覺得這樣說會顯得稍微的禮貌一點嗎?”
傅薄昀表示自己並不想說話。
他不說話,並不代表許沉亭會覺得冷場和尷尬,在某些方麵,許沉亭還是很優秀的。
比如說自問自答的氣人加成,真的在這方麵很有天賦。
“哦,學會了學會了。”許沉亭那謙遜的態度,真的是讓人說不出一句不是的話來。
許沉亭笑眯著眼睛,彎起唇瓣,欣賞著傅薄昀被他的話噎的無話可說的無語。
許沉亭屬於那種看起來很無害,但是尤為腹黑的那種白切黑。
傅薄昀伸手呼嚕一下許沉亭的腦袋,意味不明的反問了一句:
“想聽我喊你爸爸?”
“可以嗎?”
許沉亭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傅薄昀竟然會接他的這個話茬,難道說,他在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聽到傅薄昀喊他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