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
餘秋霜眉頭緊皺,似乎聽到了什麽很惡心的話,滿臉的鄙夷。
雖然同性婚姻已經合法很多年了,但是依舊有一些人對此嗤之以鼻。
“你老公什麽人,我倒是要聽聽是什麽大人物?”
餘秋霜不屑的問道。
看這個小賤人這麽囂張,就是因為有他老公撐腰。
等她知道這小賤人的老公是誰,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等他老公垮了,看這小賤人還有什麽可囂張的?
“你不是很厲害嘛!自己查去啊!”
許沉亭怎麽可能告訴她,不僅不說,還要氣她:
“我們就住這,你想找我老公麻煩,讓你那麽有能耐的兒子過來找,恭候大駕,別隻會放狠話。”
餘秋霜的臉色陰沉的很,似乎在想著怎麽反擊的話。
但許沉亭不一樣,罵人這種事可是技術活,他掌握的很到位。
就算已經懟的餘秋霜說不出來了,許沉亭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輸出:
“張口閉口‘知道我兒子是誰嗎?’,我尋思著你連兒子賣了房子都不知道,大過年找到這裏來,一看關係就不行。那他是誰跟你有什麽關係?在這裝什麽逼?”
傻逼!
上次餘秋霜來這裏一副高傲的姿態指責傅薄昀的時候,許沉亭心裏就窩火的很了,偏偏餘秋霜今天自己就撞槍口上了,那就不能怪他脾氣暴躁了。
"你現在牙尖嘴利的,回頭我兒子來了,有你哭的時候。"
餘秋霜還端著自己的架子,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句話。
除了狐假虎威,啥也不是。
是,等傅薄昀來了,是有我哭的時候,但是不是在你麵前,也不會在這裏。
許沉亭在自己的心裏腹誹著,臉上山水不顯,故作害怕:"哎呀,我好害怕吧!"
下一秒,許沉亭的語氣變得不羈和不屑:"你讓他來,我等著他,我等著他讓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