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昀表完態之後,就要立刻發信息推了晚上的聚會邀約,但被許沉亭攔住了。
“噗,你不要那麽敏感。”
許沉亭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拉著傅薄昀的手,輕輕的拍拍他的手背,安撫他的情緒,給他順毛:
“別跟一說就炸毛的貓兒似的,我沒有不讓你去,也沒有不高興,更沒有報複你。”
“那你為什麽要回學校?”傅薄昀不信。
“上課呀,我還是個學生啊,哥哥!”
許沉亭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怎麽能這麽認真的問他為什麽要回學校呢?
“周一上午有課,晚上得回宿舍,不然明天趕不上第一節八點的課。”
雖然大三課少了很多,但是還是有課要上的,也就那麽幾節課了,還遲到也說不過去。
傅薄昀提議:“明天早上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不要。”許沉亭冷漠拒絕。
“男人,你竟然敢拒絕我,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的要求,欲擒故縱?”
傅薄昀捏著許沉亭的下顎,傾身湊近他的臉,用一種厭世高冷的語氣說話:
“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了。”
許沉亭:……
“勸你少看點瑪麗蘇沙雕總裁語錄了,可以嗎?”
許沉亭不由的捂臉搖頭,不忍直視這樣說話的傅薄昀,這個鐵憨憨:“看也就看,盡量少用吧!說出這樣的台詞,不覺得多少有些羞恥嗎?”
“你不覺得這樣霸道的酷酷的男人,很有魅力嗎?”
許沉亭微笑搖頭:“並不覺得,謝謝。”
傅薄昀黑沉著一張臉,心裏憋著一股氣,手指用力的戳著手機發泄著。
什麽破教程,投訴了。
天涼了,這家店該破產了!
“某些人在**的時候說喜歡我,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始亂終棄。”
傅薄昀也不看許沉亭,像是在喃喃自語,說話的聲音卻不小,陰陽怪氣的感慨:“還拿了我一個億,騙身騙錢,現在的小朋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