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過年忙啥?”
許沉亭靠在沙發邊站定,歪著腦袋思索了一番,恍然:
“哦,我知道了,因為秦助理有媳婦,所以過年給他放假,現在他忙著過二人世界,你就不好意思叫他做事,以此來彌補你去年一整年對人家的剝削嗎?”
“是不是?”
許沉亭好奇的跟傅薄昀求證著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傅薄昀心裏想著,他有不好意思叫秦君澤做事的情況嗎?
他家小乖是對他有什麽誤解嗎?
他看起來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不過,這些話,傅薄昀並不打算解釋。
隻是看許沉亭這一臉求誇的表情,就有些忍俊不禁。
傅薄昀勾唇,在許沉亭期待的眼神裏,薄唇輕掀:“不是。”
許沉亭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來,腦袋也耷拉著:“不是啊?我分析的這麽到位,那他在忙什麽?”
傅薄昀深深的看了許沉亭一眼,看的許沉亭有點莫名其妙了。
“你說話就說話,老是看我, 我是會讀心術嗎?”
許沉亭很鬱悶,等半天都不說,他自己要是能分析的出來,還需要問他嗎?
傅薄昀伸手按在許沉亭的腦袋上,輕笑了一聲:“他忙著給你帶兒子呢!”
“哦!!!”
許沉亭恍然大悟,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由的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說著:“啊,我都忘記了,我的小白白。”
這兩天因為夢到小時候的事情,所以許沉亭一直不在狀態,考慮了很多事情,就把傅睿白給忘記了。
司檸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這個少年都有兒子了?
是他們總裁的嗎?
但是,問題來了,誰來生?
司檸的視線忍不住在許沉亭和傅薄昀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下,但還是沒能想的太明白。
“我現在關心一下我大鵝子,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