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沉亭來說,他現在身邊有傅薄昀,他現在很好。
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隻是突然找回那些遺失的記憶,就把這一段空白填滿,才沒有遺憾。
順便幫媽媽來看看她留給他的小騎士,到底有沒有聽話。
現在看來,結果不錯。
“我方便問個問題嗎?”
寧禹之的心裏從剛才就一直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也不好直接問。
但是許沉亭現在主動提了他老公,也就是燕臨溪很有錢,賊有錢,那他就順勢提個問吧!
“嗯,你說。”
許沉亭剛才就注意到了,寧禹之看著他們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多少有點迷茫,似乎在迷惑什麽的樣子。
“剛才我給秦助理打電話確認了,讓我下樓去接的確實是兩位。”
寧禹之坐在他們對麵的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明顯就很想聊這個話題的樣子。
“嗯,對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沒有騙你啊!”
許沉亭一臉無辜的點點頭,他剛才難道不是這麽說的嗎?為什麽要確認呢?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但一開始秦助理說讓我下樓接他老板,眾所周知,秦君澤是傅總的助理,那他的老板應該是傅總才是,為什麽我接燕先生和沉亭上來,他會說沒錯?”
寧禹之一口氣將自己心裏的疑問說出來,他是真的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不由的做出自己覺得比較合理的猜測:“難道說秦助理從傅總那辭職了,現在成了燕先生的手下?”
寧禹之看著燕臨溪有些不確定,能從傅總手上搶助理,就說明這個燕臨溪背景很硬。
許沉亭和傅薄昀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心照不宣的了然。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許沉亭故作神秘的說著,眼底還閃爍著狡黠的精光。
“什麽?”寧禹之現在確實是想不明白,就在線等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