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垃圾東西?”
“這個位置也是他能坐的嗎?別攔著我,我要去揍他!”
許沉亭和秦君澤一人一句,語氣無比氣憤的罵著。
秦君澤還從偷偷開了一個小門縫,從門縫裏往外看了一眼,確認了一下情況之後,才把門關上對許沉亭和傅薄昀說道:
“走遠了走遠了。”
“還真是明目張膽,都還沒有定論呢,人就先已經坐到你的位置上了。”
許沉亭的眉頭微皺,有些不高興了。
雖然不過隻是一個傅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但是那些人的這些操作,就讓人忍不住的覺得火大。
“他們一向如此,你對他們有利的時候恨不得供著你,現在他們找到人替代你之後,就恨不得一腳直接把人踹開。”
秦君澤冷著臉說著,臉上是明顯的不悅。
倒是傅薄昀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一臉平淡的坐在沙發上。
“怎麽了?你別不高興,因為他們生氣不值得。”
許沉亭坐到傅薄昀的身邊看著他,有些擔心的安撫著他。
傅薄昀輕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剛才誰更生氣。”
“我那不是裝的嘛!”
許沉亭還嘴硬的為自己狡辯著:“倒是你,怎麽樣?”
“我沒事,我隻是在醞釀而已。”
傅薄昀勾唇,意味深長地說道。
“醞釀什麽?”許沉亭不解。
傅薄昀一本正經的說道:“情緒啊,我怕等會在會議室裏,忍不住笑出聲。”
“噗,你認真的嗎?”許沉亭沒忍住的笑著問道。
許沉亭看著傅薄昀一臉冷漠的說著這些話,真的想象不到他說的忍不住笑出聲是什麽鬼。
“現在就是在克製,看來我情緒醞釀的很到位。”
傅薄昀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
但是,又不得不說,傅薄昀這話聽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麽毛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