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卓陽和葉敘冬此刻就很懵逼了。
剛才是誰義正言辭的說不要懷疑他的,他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的?
現在這話是接班人該說出來的話嗎?
“啊?”陸予丞好像反應遲半秒的樣子,比他倆更激動一些:“這個瓜我沒吃全嗎?”
“我做的比較隱晦,所以你沒有吃到瓜很正常。”
許沉亭怎麽可能會做的那麽明顯:“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我就是推波助瀾了而已。”
“什麽意思?”陸予丞沒懂。
“意思就是,季晟本性花心,雖然喜歡許乘風,但是時間一久就膩了,再加上許家垮了,季晟家裏就把許乘風趕出來了,許乘風氣不過就設計了季晟,找了一個染病的鴨去勾搭季晟,季晟這種精蟲上腦的人,一時不察就中套了,也隻能說是活該。”
許沉亭說起這些的事情,語氣有些涼薄,許乘風和季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為了對付對方,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我也沒做什麽,不過是讓人透露了許乘風做了什麽而已,季晟知道之後大怒,強上了許乘風,把病傳給了許乘風。”
“他們兩個真的是狗咬狗啊!不論是許乘風還是季晟,兩個人都是自作自受。”
雖然這件事情的後續真的讓人一陣唏噓,但是也隻能說是他們兩個自找的,誰都怪不了誰。
“他們自己怎麽搞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別出來禍害人才是重點。”
葉敘冬不由的皺著眉,誰知道季晟這種變態會不會因此心理扭曲想要報複社會,再加上他平時就亂搞,不知道要傳多少人。
“被抓了。”
許沉亭是知道這件事情最清楚的人,畢竟他可是期待看他們的下場很久了:“季晟強上了許乘風,許乘風報警了,加之季晟前科累累,以前睡過的還有未成年,他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