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的痛快嗎?”
許沉亭生氣是真的生氣,但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關於傅薄昀的童年,是他想知道,卻不敢問的。
他知道傅薄昀的童年很黑暗,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的壓抑。
餘秋霜這種人,連人都算不上,更不要說是一個母親,對於自己的親生骨肉,她竟然也能狠得下心去這樣折磨。
餘秋霜似乎聽出了一些什麽,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並沒有什麽。
餘秋霜在自己的心裏說服自己,都是許沉亭在虛張聲勢而已,根本就什麽都沒有。
“你嚇唬誰呢!”餘秋霜強裝鎮定的說著。
“你說你虐童沒有證據,過去這麽多年,想找也找不到,那你自己親口承認的,這算不算自殺的證據?”
許沉亭也不裝了,就見不得餘秋霜這麽的囂張。
壞人都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不是在這裏洋洋得意。
餘秋霜的身體僵了一下,不太確定,難道說,這個小賤人剛才的生氣是裝出來的?就是故意引她說的更多嗎?
餘秋霜的眼睛不由的瞪大了一些,不敢相信這種猜測是真的。
“你還指認了綁架,勒索,你說,這麽多條罪名加起來,你能被判幾年呢?”
許沉亭一一細數著剛才餘秋霜自己供述的犯罪情節,簡直是沒有比這個梗詳細了。
“你不要再裝神弄鬼了,你以為我會被你這種小兒科的謊言嚇住嗎?你太天真了。”
餘秋霜又緊張的注意了四周好一會,都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嘲諷許沉亭。
“我都沒有告訴傅薄昀這個地方,連電話我都是用太空卡打的,他根本就找不到這裏來,更別說帶警察過來抓我了。”
餘秋霜把這些想清楚了,氣焰就又恢複了,還囂張的挑釁著:“你說的一板一眼的,有本事真的讓警察來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