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我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不成?”
傅薄昀眉頭緊鎖,語氣染上幾分煩躁。
這小孩,哭倒是不哭了,但也不說話就看著他,是讓他猜嗎?
他沒讀心這本事啊!
許沉亭伸手拉著他浴袍的一角,小可憐的模樣:“是我不好嗎?你不喜歡嗎?”
傅薄昀:?
“為什麽不想對我怎麽樣?”許沉亭的語氣中還透著委屈。
傅薄昀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驚愕,下一秒就狹長的眸子倏然眯起,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許沉亭瓷白的臉頰,輕拭臉上的淚痕:“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嗬,你忘了你剛才說了什麽?”
傅薄昀的腦海裏閃過許沉亭那驚恐的眼神,指尖僵硬了一下,猛地收回來,嘲諷的說道:“剛才說讓我滾遠點?還吐了我一身?逗我玩呢?嗯?”
男人,你的名字叫善變。
他記得,他記得很清楚。
那番話,如猶在耳。
被下藥,被拍賣,被人帶走,意識稍微清醒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傅薄昀。
下意識的認為他是那種手段卑劣的壞人。
因為害怕、無助、恐懼,便將所有的惡意都爆發在傅薄昀的身上。
上輩子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一次又一次的讓傅薄昀傷心了。
他似乎從來沒有認真聽完傅薄昀的話,就給他的行為舉止下了定義,不止一次曲解過他話裏的意思。
他明明是那麽好的一個人。
許沉亭沒忍住又紅了眼眶,舔了舔幹澀的唇,心裏一陣酸澀。
他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傅薄昀。
隻要是他想要的,一顆心都可以捧到傅薄昀的麵前。
“真的不想要我嗎?”
許沉亭半掀起眼眸,眉眼含春,嗓音帶著慵懶的沙啞,透著**人心的氣息。
他拉著傅薄昀浴袍的領子,將人扯到他麵前,大膽的湊上去吻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