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你爸電話。”
看許沉亭遲遲不接,坐在他旁邊的陸予丞開口提醒一句。
明顯感覺的到許沉亭身上低沉的氣息,他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嗯。”
許沉亭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接起電話,他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暴怒的聲音:
“許沉亭,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
許沉亭麵無表情的拒絕:“我要上課,沒空。”
“混賬東西,你上課有那麽忙,讓你回家你都沒空,我還管不了你了?小心我斷了你的生活費,我。”
許立民暴怒的咆哮聲,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他的火氣。
“嗬,你給過我生活費嗎?”許沉亭輕嘲著。
明明他跟許乘風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他們的生活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他為了能夠吃飽飯一下課就去打工,而許乘風卻可以開著豪車,隨便一頓飯都是他幾個月的開銷。
誰讓他是沒有父母疼的小可憐。
他的母親因為長期抑鬱,身體也一直很虛弱,在他七歲的時候,便自殺身亡。
他爹在他母親去世後沒兩天,就接新婦回家了,還帶回來一個隻比他小一個月的親弟弟。
俗話說有了後媽之後就有了後爸。
後媽進門了,自然什麽都優先給她自己的兒子。
剛開始還會做做表麵功夫,後來發現他爹對他這個兒子完全不在意之後,後媽後麵就直接連裝都不裝了。
許沉亭以前每次跟後媽要生活費的時候,免不了一頓冷嘲熱諷,才拿到一點點。
後媽的表情和眼神,儼然把他當做討錢的乞丐,給他的那點錢好像在施舍他一樣。
讓許沉亭覺得十分不自在。
高中畢業後,他就開始打工攢錢,再也沒有開口找他們要過一分錢了。
上大學的學費還是他用高考狀元的獎學金交的,在校期間的所有生活費來源於打工和獎學金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