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事?”
許沉亭擺擺手,語氣嫌棄:“沒事就滾吧,礙眼。”
許乘風也是來這裏吃飯的,偶然發現許沉亭也過來了,還叫了這麽多酒,明顯就是情傷,想要借酒消愁。
所以,他就是故意想來落井下石的,想要好好欣賞許沉亭的狼狽。
隻是沒想到,沒刺激到許沉亭,自己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許乘風覺得挺沒意思的,剛想走,許沉亭就冒出這麽一句話,讓他心裏更加窩火了。
“怎麽,這裏是你的地盤嗎?我站在這裏還要你批準不成,好笑。”
許乘風非要跟他杠,就是不想讓許沉亭得意。
許沉亭:“你也知道,這是我們訂的包廂,你站在這裏確實需要我批準。”
許乘風被嗆的一時語塞,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付錢了嗎?”
許沉亭愣了一下。
“服務員。”
許乘風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不一會就有服務員過來詢問了:“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
“這個包廂買單。”
說著,許乘風從口袋裏掏出卡,財大氣粗丟給服務員。
“好的,稍等。”
服務員拿著pos機,沒兩分鍾就把這個包廂的賬單買完了。
“先生,您的卡還有小票請拿好。”服務員把卡和小票遞給許乘風。
“怎麽樣?現在這裏我說了算。”
許乘風手裏拿著那張小票,表情十分的得意:“該滾蛋的是你。”
許乘風期待看到許沉亭露出憤怒又不甘的表情,那樣他就又能好好的嘲諷許沉亭了。
然而,許沉亭卻笑了。
許沉亭看著他笑了,帶著得逞的狡黠。
“謝謝許公子買單,太客氣了。”
許乘風真的還是一樣的蠢,稍微的一慫恿,屁顛屁顛的就把單買了:“說你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誇大。”
“你!許沉亭,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