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許沉亭伸手抓著李嬸的頭發用力的往後扯,幽幽的說著:“汪馨月算個什麽東西?許立民想見我還得求著我回來,你又算什麽東西,也敢給我擺臉色。”
“嘶。”
李嬸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許沉亭扯下來了,許沉亭聲音冷冽的好像從冰窖傳出來的一樣,凍的人都僵硬了。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許沉亭和以往被他們捏扁搓圓的受氣包完全不一樣了。
許沉亭現在身上的氣息讓人覺得十分的驚恐。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夫人讓我幹的。”
李嬸這才真的慌張起來,連忙跟許沉亭求饒還不忘甩鍋:“我隻是一個下人,我就是拿錢做事,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大少爺,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這樣辯解的話語蒼白無力又令人作嘔。
過往的一切曆曆在目,都是些狗仗人勢的東西。
許立民娶了新老婆,他這個兒子在家裏被後媽欺負就算了,連這些傭人也敢爬到他頭上來。
該死,全都該死。
許沉亭咬了咬牙,手上一用力,直接掰折了李嬸的胳膊,把人丟開了。
“啊!”
李嬸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額頭一下子冒出一層冷汗,一臉蒼白倒在地上,用沒有受傷的手抱著被生生折斷的手臂,疼的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發抖。
許沉亭從背包裏拿出一張濕巾,眼瞼微垂,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雙手,好像剛才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哼。”
許沉亭目不斜視的從李嬸的身邊走過去,隨手將手裏的那張濕巾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門口還有兩個女傭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卻遲遲不敢過去。
許沉亭一隻手抓著挎在肩膀上背包的帶子,一隻手插入褲兜,站在門口看了她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