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點錢不用給我留,你還是留著慢慢填公司的窟窿吧!”
許沉亭揚起嘴角,略帶輕嘲:“別回頭,公司破產了,連自己的棺材本一個子都沒剩下,那簡直就要笑死人了。”
“你這個混賬東西,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許立民震怒,臉都被氣成豬肝色了,四處的望了望,操起放在台子上的銅象擺件朝許沉亭砸過去。
許沉亭不慌不忙的把頭往旁邊一撇,輕鬆就躲過許立民砸過來的銅象擺件。
許沉亭保持著躲開擺件的歪頭姿勢,看向許立民的眼神凜冽銳利的好似一把冰刃射向他。
許立民被這樣的眼神盯著,不禁有些心虛,瘮得慌,生怕許沉亭發瘋的衝上來跟他動手。
然而。
“嗬。”
許沉亭突然笑了。
笑的很病態,笑的更加讓人發慌,背後發涼。
許沉亭走到許立民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放心,到時候出於人道主義,給你送個棺材還是沒問題的。”
“你要是不放心,我現在就可以讓人給你把棺材送過來。”
許沉亭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竟然敢咒老子死,看我不打死你。”
許立民暴怒,為了給自己壯膽,在門口找了一圈,視線落在玄關位置的一袋高爾夫球袋子,從袋子裏抽出一隻高爾夫球杆,氣勢洶洶的朝許沉亭走過去。
許立民高高的揮起球杆對著許沉亭掄下去。
許沉亭沒有躲開,抓著書包的背帶將書包往前一揮,跟球杆打在一起。
因為書包裏有一個鐵盒,跟球杆打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鈍響。
許沉亭年輕氣盛比較有用,書包一掄這一下直接把許立民手上的高爾夫球杆掄飛出去。
“啊!”
汪馨月被嚇到失聲尖叫,雙手抱頭蹲下來,身體都在發抖。
手裏沒了武器的許立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