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乘風都懵了。
許沉亭真的瘋了,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他竟然直接鬧到家裏人,砸了家裏的東西,打了他爸,重點是,沒人能拿他怎麽樣。
這才是最恐怖的。
許沉亭放手站起來,撿起丟在一旁的背包,伸手拍拍上麵的灰塵,居高臨下的看著許立民:
“今天放過你們,別他媽再來招惹我,我沒有我媽那麽好脾氣,被你逼到那種地步想的隻有自殺。”
許沉亭的視線在許立民、許乘風以及汪馨月的身上來回打量,薄唇輕啟:“換做是我,逼急了我,死也要拉你們一群人陪葬,一個都逃不掉。”
“也別想逃!”
許沉亭的聲音低沉,幽幽的說著。
許沉亭走到門口,看著擋著門口的許乘風,沒有說話。
許乘風愣了一下,身體比大腦更快的反應,許沉亭隻是一個眼神,乖乖的給他讓道了。
看許沉亭走遠的背影,許乘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對許沉亭慫了嗎?
“艸。”許乘風不爽的暗罵了一句。
汪馨月等許沉亭走了才敢好好的喘氣,剛才生怕許沉亭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立民,那現在怎麽辦?就這麽放過他,你不是跟王總他們說好了,把許沉亭……”汪馨月走過去把許立民扶起來,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情。
許立民一臉鐵青,嘴唇都沒了血色,慘白的很。
聽到汪馨月提到這件事情,許立民現在想都不敢去想了,嗬斥著她:
“你也瘋了是嗎?你還敢去招惹他,是真的覺得他不會殺人嗎?”
剛才許沉亭砸東西的舉動,每一下都好像是砸在他身上的感覺。
那幾分鍾裏,每一秒他都在擔驚受怕,精神高度緊繃的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
他怕了,真的怕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難道還真的敢殺人,立民,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汪馨月覺得許立民就是自己嚇自己,許沉亭也就隻有嚇唬他們的本事,他難道還敢真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