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亭長歎一聲,揉揉傅薄昀的頭發,語氣溫柔的解釋著:“沒有不想和你在一起,我要是不想,那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哼,你就是可憐我,不然你才不會回來。”
醉酒的傅薄昀有點不講理了。
“我可憐你什麽?有車有房還是首富?”許沉亭輕笑了一聲。
“你可憐我……”
傅薄昀再次把頭埋進許沉亭的脖頸,醉意朦朧,似乎沒想到什麽好理由,沉默了好一會,才委屈巴巴的開口:“你可憐我孤家寡人無人愛。”
“那你還真是個小可憐呢!”
許沉亭揚起嘴角,帶著笑意順著傅薄昀的話說著。
“哼。”
傅薄昀放開許沉亭,坐到沙發上,用鼻音重重的哼了一聲。
“幹嘛又不高興呀!”
許沉亭蹲在傅薄昀腳邊,關心的問道。
“我沒有不高興!”
傅薄昀看著許沉亭,麵無表情,一字一頓的否認著。
用這一張滿臉寫著‘我不高興’的臉說這話,真的合適嗎?
許沉亭不說話,伸手拉拉傅薄昀的手指,就靜靜的看著他。
“你。”
傅薄昀本來就不高興,許沉亭一句話都不說,就讓他越想越氣,沒好氣的提醒:“你就不能哄哄我嗎?”
“你不是沒有生氣嗎?”
許沉亭故作驚訝的問道。
“我沒有生氣就不能哄了嗎?啊?”傅薄昀氣死了,他家小孩看著挺聰明的,怎麽這個時候一點都不上道呀!
他說沒有不高興,他就看不出來他不高興嗎?
不知道男人的嘴,是騙人的鬼嗎?
“哈哈哈!你怎麽那麽可愛呀!”
許沉亭被萌的不行,一下子撲進傅薄昀的懷裏,傲嬌的傅薄昀,可可愛愛的。
“別以為抱我一下,就翻篇了。”
傅薄昀摟著許沉亭的細腰,開心了點,但依舊十分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