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沉亭幾乎整個周末都待在書房裏。
許沉亭支著下巴,對著屏幕看了半天,研究著股市的走向,手上要多一些籌碼,說話做事才能更硬氣。
順便整理了一些材料,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打起來。
傅薄昀下班回來,進了書房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許沉亭穿著幹淨的白襯衫,外麵套著一件棕色的針織開衫,帶著一副帶眼鏡鏈的金絲邊框的眼鏡,挺直腰板坐在電腦前,一隻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的在鍵盤上敲打幾下,斯文中透著點禁欲的氣息,
傅薄昀走到許沉亭的身邊,靠著書桌看著他:“在忙什麽?”
“做作業。”
許沉亭聽到傅薄昀的聲音,欣喜的抬頭。
“你怎麽周末也上班呀?”許沉亭站起來粘人的抱著傅薄昀,聲音輕輕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最近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傅薄昀看著懷裏的許沉亭就跟隻小兔子一樣,忍不住的rua了一下他的腦袋。
總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好怕突然有一天夢醒了。
“是餘秋霜來找你的那件事嗎?”
從那天那個視頻,許沉亭就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餘凱旋闖的禍,憑什麽要用你的錢來填,你下次告訴她,你的錢現在你做不了主,我說了算。”
“小朋友,你不僅想上我的戶口本,還想管我的錢,嗬,男人,你野心不小嘛!”
傅薄昀伸手捏捏許沉亭的臉頰,意味不明的說道。
許沉亭:……
又來了又來了。
這個男人帶著他的霸總buff回來了。
“我,我沒有真的想要管哥哥的錢,我隻是想幫哥哥而已。”
許沉亭從傅薄昀的懷裏退開了兩步,生怕傅薄昀誤會了自己,著急的解釋著:“我知道哥哥身邊還有別人。”
沒有。
這是造謠!
傅薄昀在心裏很認真的辟謠著,但臉上不顯,就靜靜的看著許沉亭這是要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