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沉亭就起來收拾自己的行李,然後安靜的等傅薄昀來接他。
像個在學校等著家長來接的小朋友。
“沉沉,你起這麽早啊!哈~”
陸予丞從被子裏探出一個頭,明顯還沒有睡醒,打著哈欠說道。
“嗯,男朋友要來接我,激動的睡不著了。”
“這麽刺激我們這群單身狗,你良心不會痛嗎?”陸予丞翻了一個身,手臂搭在床邊的護欄上,哀嚎了一聲。
“別帶我,我沒醒。”卓陽閉著眼睛撇清關係。
“我也還在睡,別cue我。”
葉敘冬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說著。
看來,許沉亭也沒有起的很早,大家其實也差不多都醒了。
“對,就刺激我一個單身狗,切~”陸予丞對於臨時叛變的盟友,表示自己最崇敬的鄙夷。
聽著他們三個人拌嘴,許沉亭覺得大學生的寢室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上輩子因為季晟那個渣男,和他們鬧的不愉快,後麵在寢室,整個氛圍都很壓抑。
因為他一個人,害的所有人都不高興。
想起來,真的覺得很抱歉。
好在上天給了他一個可以修複他們關係的機會,現在這樣說說笑笑,拌拌嘴吵吵架的也挺有意思的。
“叮。”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傅爺:小乖,抱歉,臨時有點事,沒辦法來接你,我讓侯易來接你了,在家等我,乖。
許沉亭撇撇嘴,他懷疑傅薄昀是不是在報複他?
他昨天放了傅薄昀鴿子,傅薄昀今天放他鴿子,剛好扯平了。
當然,這不過隻是他自己在瞎腦補。
看傅薄昀的那條信息內容,就可以看得出傅薄昀應該是有很著急的事情要忙。
心裏多少還是有點小失落,但是不至於真的跟幼稚園的小朋友沒有家長來接,就哭了。
許沉亭還回信息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