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知道這個怎麽玩?”
許沉亭看著懷裏抱著的小家夥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猜測會不會不懂這個呀,可能是年紀還小吧!
“我以前趴在窗戶上偷偷看他們在玩。”
小家夥回想了一下,很認真的說著:“他們不讓我看,還往窗戶砸石頭,我沒學會。”
似乎還有點懊惱。
許沉亭的心裏一陣泛酸又忍不住生氣,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那些日子。
汪馨月帶著許乘風進門之後,他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以前的朋友因為許乘風開始孤立他,不跟他說話,不跟他玩,甚至還常常聯合起來欺淩他。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變得孤僻,不愛說話,也變得唯唯諾諾不討喜。
那個時候他做的最勇敢的決定就是,什麽都不管,好好讀書,努力考上大學,努力賺錢,然後遠離他們。
現在想想,以暴製暴雖然不是什麽好方法,但是你一味的容忍和退讓,隻會讓別人覺得你好欺負,越發想要踩在你頭上,看你跟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後悔的。
當時被欺負慘了,就該不管不顧的奮起反抗,操起班級裏的椅子狠狠砸下去,打殘一個是一個。
許沉亭想著這些,還挺興奮的,好像心底藏著許久的黑暗被一點一點的釋放出來了
他這可不叫打架鬥毆。
他隻是正當防衛而已,他有什麽錯?
對吧!
這些人,以後別被他碰見了,他心眼小,記一輩子的。
許沉亭微笑著,卻有一種從身體裏不斷散發某種黑暗氣息的黑化風。
可能他本身也算不上什麽良善之人,不想當什麽聖母,以牙還牙不快樂嗎?不爽嗎?
“哥哥。”
小家夥的這一聲,成功的拉回了許沉亭的思緒,瞬間斂去身上某些不好的氣息,主要還是怕嚇著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