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傅薄昀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許沉亭真的很想笑,但是懷裏還抱著哭的眼淚如珍珠顆顆往下掉的小家夥,他還是克製了自己的笑意。
小家夥不知道是太乖了太懂事了,還是對傅薄昀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和畏懼。
傅薄昀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哭聲就戛然而止了。
兩隻小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無聲的掉著眼淚,這小可憐的模樣,慘兮兮的。
“他在哭什麽?想媽媽嗎?”
傅薄昀看了一眼哭的很傷心的小家夥,隨口問許沉亭。
對此,傅薄昀並不動容,能哭就說明沒什麽事情,總比昨天那種眼睛睜不開,要睡過去,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要好。
再說了,他又不是許沉亭。
現在要是許沉亭哭了,那肯定就不一樣了。
小家夥沒有說話,但是眼淚掉的更凶了,把頭埋在許沉亭的肩膀上,更委屈更難過了,發出小聲的嗚嗚嗚的聲音。
傅薄昀真的是精準踩雷,字字紮心。
“你非要弄哭他一次,才高興嗎?嗯?”
許沉亭抱著小家夥和傅薄昀一起下樓,側頭看著他,輕笑著說道。
“你一次我一次,你還點名批評了我。”
傅薄昀雙手環胸,仰著高傲的頭顱,輕哼了一聲:“要知道,商人從不吃虧。”
“噗。”
許沉亭真的要被如此沙雕風的傅薄昀笑死了,不過稍微還是有收斂一點點的:
“那你考慮過現在哭的哇哇叫的孩子的感受嗎?”
“考慮了。”
傅薄昀的這個回答出乎許沉亭的意料之外。
許沉亭抱著小家夥坐在餐桌前,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眼淚,一張小臉都哭花了。
“你想回去繼續跟你媽過?還是留下來跟著我們?”
傅薄昀在許沉亭的旁邊坐下來,支著臉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