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陰差嚎完也看到辛灼了, 一個話多的眼睛就蹭地一亮,當場就用了鬼迷眼,把他們這裏的異狀藏匿起來,“道長,是你啊,你來這兒捉鬼?”
“來度假,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辛灼一邊說一邊折元寶。
那陰差饞饞地盯著元寶, 相當羨慕,“度假好啊,我們是來出公差的, 就是這位大爺, 他死前跟你們一個市的,戶口就在那兒,在我們的管轄範圍內, 死後魂魄就算到了這兒也得歸我們負責……哦對了, 道長,你的那位朋友應該就在你身邊吧……不不不我們不是要抓他, 我們可沒資格收他的魂。”
辛灼折元寶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麵容森寒,“誰告訴你們的?”
“是我們城隍老爺說的, 上次我們去匯報工作,他就說下次要是再跟你們見麵,跟你說一聲你朋友是絕對自由的,他不想投胎就沒有陰差敢鉤他的魂。”
辛灼聽得都怔了怔, 把貼在施懷熹身上的符拿了下來, 施懷熹活動了一下身體, 好奇地問兩個陰差,“我到底是什麽來頭?”
“哎喲,您自己都不知道,更何況我們了。”
辛灼把元寶燒給他們,“這鬼是怎麽回事?”
陰差一邊往袖子裏塞元寶一邊說,“這位啊,明天晚上我們就要接他去投胎了,但是他這腿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都死一年了,還沒長出來,道長你給看看吧,不然這樣去投胎,他下輩子的腿兒就是這樣了。”
那鬼坐著,依舊一聲不吭,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
一般來說,不管生前的狀態是怎麽樣,人死之後,魂魄都是完整的,就算一開始不完整,最多一個月也會變得完整,像這樣一年了還沒有恢複的情況辛灼也是第一次聽說。
道士和鬼差對於這類善魂都是很樂於去幫助的,辛灼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黃符和朱砂筆,“名字和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