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灼懶洋洋地跟上去,中指卻傳來灼熱感,他神情一變,轉身回了房間,書桌上,那隻胖乎乎的黃符鳥的翅膀尖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灰白色,辛灼趕緊拿起符包裹住符鳥,又拿了一根小香,腳步匆匆地下了樓。
施懷熹剛剛抱著碗站好,身前就掠下陰影,他抬頭看去,慣常冷著一張臉的青年正垂著眼睛給他點香,香點好之後,他收回手說:“有急事出去一趟,中午前會回來。”
辛媽媽點點頭,“去吧,路上小心點。”
路爸爸則很可惜地看著滿桌的早點,“很著急嗎?不然吃幾口再走?”
“不了,沒空。”
施懷熹隱隱約約察覺到這應該跟昨晚的事情有關,“我跟你一起去吧。”
辛灼看向他,不合時宜地覺得施懷熹手裏缺了隻勺子,“大白天的你出去幹什麽?”他說著又扯他的兜帽,“好好吃飯吧。”
“那你注意安全。”
“知道了。”辛灼應著往外走去。
他聽到了辛漸冉的聲音,“一……一路平安。”
辛灼頓了頓,很是嫌棄,這是說的什麽話。
但到底還是揚了揚手。
施懷熹和昨天一樣在餐桌上跟辛家爸媽聊天,活躍著氣氛,隻是在早餐結束後出了點小插曲——他的披風邊邊沾上醬汁髒掉了。
辛漸冉拿了濕巾湊過來,“我記得這個披風是可以脫掉的。”
施懷熹小聲問他,“那我裏麵有完整的衣服嗎?”
有些衣服可是隻縫在正麵的。
辛漸冉也小聲回他,“有的,衣服都可以脫下來。”
這還挺好的。
他從披風口袋裏拿出了黃符,對著這個大家夥犯了愁,辛漸冉想了想,上樓拿了一個裝東西的灰色小袋子給他,剛好放得下黃符,兩邊繩子一抽就是個小背包。
施懷熹在辛漸冉的幫助下把披風脫了下來,“我現在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