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帆說你強取豪奪,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生意受挫,有辦法把二號地要回去,我們就說什麽事兒都看他能否把這塊地要回來再決定他是否能勝任公司總裁。這不,就,就,對不起了啊!”
戰賀冷哼。
“這也不怪你,都算在高帆頭上。咱們哥們雖然沒有深交,但是彼此印象都不錯。你記恨高帆,我也要報仇雪恨的。吳哥,我幫你一把?”
吳老二趕緊點頭。
“高帆吸毒你知道嗎?”
戰賀問著,吳老二茫然。
“我和他除了見麵就吵,私下裏真的不太了解。我隻知道他不是個東西!”
“他吸毒,國家打擊這塊力度很大。”
戰賀目光深邃,吳老二頓時恍然大悟。
“我知道,我知道怎麽做。”
“毒品五十克以上就能判死刑啊!”
戰賀笑著。
“明白明白。”
吳老二有點興奮了。
“你去找張老三的前妻。我說這話有點重男輕女引戰的意思了,張老三就這麽一個小兒子,平時視若珍寶,張老三前妻用監護人的身份起訴張俏侵占所有財產,不給弟弟生活費。幼弟同樣擁有繼承權的。和張俏打官司要財產,多多的要!或者慫恿張老三前妻和張俏打架去!把張俏拖住,讓張俏焦頭爛額的!”
“吳哥,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張老三這樣了隻要張俏高帆都倒了,張老三的地盤生意也都是你的。現在股東手下兄弟人心惶惶,都擔心張老三啥情況,你怎麽著也要表現出忠心護主,清君側,鏟除奸佞小人的姿態,奠定自己的基礎和地位,收攏人心啊!張老三稍微恢複些,他也不能工作了,生意還是你的。你就也能得償所願。張老三死了,你順其自然的就是老大了!”
戰賀給吳老二遞過一杯茶,笑了下。
“我和吳哥永遠都是好哥們,我支持你。你怎麽做生意做老大,咱們可以多多合作。一起發財。我要的,隻是高帆去死,二號地歸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