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就跑起來了!
江岸一把勾住戰賀的胳膊,一臉的壞笑。
“哥哥要寵弟弟的。”
“我寵你啊!隻要你喊我哥!”
戰賀一拍胸脯!
“哥哥,我要你背著我去長城玩!”
江岸軟軟的撒嬌!
兄弟情在這時候瞬間崩塌。
戰賀摔開江岸的胳膊眼珠子一瞪。
“你可拉倒吧,我現在背你去爬長城明早上我腿都折了!”
大晚上的去長城?還用脖子馱著他?這是有奶不喝就嘬(作)!
玩一圈下來他絕對死個屁的!
“哥哥!求你了!”
江岸還撒嬌呢!
“我不認識你!”
“哥哥!”
戰賀跑了!
“哥哥!”
戰賀跑沒影了!
江岸切了一聲,就這玩意兒還當別人哥哥?根本就不夠格!
戰賀是個腦子沒溝的,你也不想想,當弟弟你是被玩的,當哥哥你是被壓榨的。當老公你也許有機會翻身農奴把歌唱啊!
要啥哥哥弟弟的,做好老公職責就不錯!
夜裏戰賀趴在江岸懷裏,也睡不著,今晚這事兒意料之中,但是這心裏說不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滋味。
憤怒哀傷?痛苦心碎?激動喜悅?最後都化成一聲歎息。
“那個劉敬波現在怎麽樣了?”
劉敬波才是個畜生,他收養了又棄養了,把戰賀當成一個小貓小狗遠遠地丟了。
“我不知道。我被拋棄的時候年紀小,根本記不住他的名字,隻知道他每次看到我就罵我打我。不用遮掩我就知道我是他們抱養的孩子,他每次罵我都會拿這件事說事兒。他把我帶上火車,在一個站台把我推下去,他讓我滾的遠點,我那時候也倔,就朝著反方向流浪了。”
戰賀說的雲淡風輕,江岸心裏抽痛,扯過被子給他蓋好,反複的撫摸著他的後背,一下下的捋。
“我都不想這些了。這輩子估計都沒機會再碰上,碰上了呢他不找我麻煩我也不認得他。這麽多年了誰認得誰啊!我就是這心裏不舒服,總覺得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