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淡淡的,心裏慌得不行,一點也不表現出來。
“就算是你放在落地窗邊,你家這麽多落地窗,這麽不到二百毫升的東西能造成多大傷害?”
高帆也看向落地窗,掃視一圈。皺起眉頭來。
江岸說的還真在理。
“你怎麽知道硫酸不會變質的?常溫下保存過五年,硫酸就會變質,回吸收空氣中的水分,會揮發。具有不穩定性。”
江岸信口胡說,但是說的很言之鑿鑿,用我是碩士我學曆高我知道的多,在智商上碾壓高帆。
高帆眉頭皺緊,奇怪的看看手裏的瓶子。
“沒關係,我還有別的啊!”
高帆把硫酸隨手放到一邊地上。
這就拿起了匕首。
匕首還很鋒利,高帆拔出來欣賞一番,隨後朝著江岸走過來。
嘿嘿的壞笑著。
繞到江岸的身側。
江岸緊緊地握緊手裏的瓷片,不讓高帆看得到。
“我現在就把你的手給切了!就當送他的大禮!”
高帆目的不是要錢,他就是要整死戰賀,就算整不死戰賀,也要讓戰賀痛不欲生!
完全不會遵守電話裏的內容,伸手就在江岸的手腕上用力一割!
江岸就感覺刺骨的疼痛。
雪白的手腕,殷紅的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高帆興奮的眼珠子放光。
他很想一下剁掉江岸的手,可江岸被捆綁,剁掉不可能的,割破了皮膚,試著用刀尖去剜血管,肌肉,最好挖到骨縫,就可以給切斷了手筋!
江岸疼的眉頭皺緊,咬緊了牙,渾身發抖。
他是骨科醫生,知道這兩刀並沒有割到他的骨頭,但是表皮肌腱神經肯定受損!
溫熱的血不斷地流著,江岸用力壓製才沒有疼的發出聲音!
高帆舉高刀子想砍下去,外邊傳來動靜,好像是上鏽鐵門發出的吱呀聲!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