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院都知道精神病患者高帆挾持醫生進行殘害,醫生被解救轉危為安!”
“能行嗎?”
“高帆屬於無行為能力人,監護人是宋寧夏,宋寧夏不予追究,那沒人在意。醫院這邊也都偏向你,我也上下通過氣了。”
戰賀安慰江岸。
“別擔心了,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快躺下休息。”
江岸這心裏還是七上八下。
戰賀知道江岸為什麽這麽擔心,他是根正苗紅好人家好小孩兒,前半生規規矩矩遵紀守法的長大,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總覺得殺人償命。怕這事兒不好的解決。
但是不用擔心啊,這事兒很好的處理。又不是沒處理過。
現在就是擔心他的手,要仔細養著,要好好恢複才可以。
戰賀趴在沙發上,江爸查看他後背的傷。
“這小子死有餘辜!”
江爸那麽好脾氣的人都氣的罵人了。
戰賀簡單的和江爸說了當時的情況。江爸聽的都後怕。
硫酸瓶子對著江岸腦袋砸過來的。
要不是戰賀護住江岸用後背擋了一下,這瓶硫酸會砸破江岸的後腦勺,緊跟著硫酸滲透,潑灑,就會把江岸的整個頭皮腐蝕掉,重度的腐蝕是一天天的滲透,會燒掉頭皮,燒到骨頭,在損害大腦。別說沒頭發了。江岸都有可能會死的!
還是很痛苦的死去,完全沒辦法,看著他備受折磨一點點的死去。
到最後很可能大腦被灼燒,心髒還在跳,一個活死人。
太恐怖,也太後怕。
“沒事兒啊兒子,我們有配置好的燙傷藥,爸爸會讓你快速的恢複。”
江爸擼起袖子,要大幹一場。
從中醫館拿來了不少藥膏,藥粉,清涼止疼的,止血消炎的,怎麽治療估計會留下傷疤。
宋寧夏在感冒發燒也不敢休息了,戰賀甩手不幹了!
他媳婦兒差點用手換他的平安,他還出去工作不管不顧?那他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