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做的祝他好,祝他幸福吧。
戰賀從宴賓樓打包了粥回來。
江岸還賴在**玩手機呢。
戰賀掀開被子就鑽進去。
“幹嘛!啊!”
江岸嚇一激靈,趕緊捂著睡褲往裏邊翻。
這個臭流氓回家就扒他褲子!
“我看看好點沒!”
戰賀理直氣壯地,扯著他的褲腿就往下拽。
“滾啊!”
江岸說啥不撒手!
“看看!”
江岸手腳並用往裏爬,戰賀這就追。
再大的床,哪怕就是炕,也不夠他們倆玩你追我趕的啊,江岸差點一個大頭朝下摔下去。
慘叫一聲,定住了。
“腰!”
戰賀不敢在鬧,扶著江岸趴在**。
“混蛋!”
江岸罵他,戰賀下床去翻醫藥箱,江爸留在家裏有一個小藥箱的,知道治療跌打扭傷的藥水在裏邊,趕緊拿出來。
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像模像樣的學著老丈人的治療方式,在手心到藥水,酒精燈點燃,趁著手上有火苗啪的一下貼在扭傷酸疼的地方用力揉搓。
江岸趴在**,就享受了一個推背,火氣按摩。
一邊和江岸聊今天出去和陳雯見麵的過程,一邊按摩。
“咱們不稀罕他們陳家。戰家不好嗎?我們江家不好嗎?醫生之家,名頭比他們家還要響亮!”
江岸眯著眼睛享受,慢吞吞的安慰戰賀。
“就是,和我媽嫁入你們江家,我就是,江戰氏!”
戰賀極其狗腿!
“你是小江戰氏,哎,咱們家那大江戰氏怎麽還沒回來啊?”
那老兩口還是昨天中午走的呢,這都過了二十四小時了,一個幾十公裏外的什麽娛樂地方,至於玩這麽久嗎?
正琢磨呢,戰賀的手機響了。
“你好,你是戰梅的兒子嗎?你爸你媽在警局,你來一趟吧!”
電話裏是一位基礎層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