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他進了地主之誼,也給他一千塊路費讓他回家。他沒走嗎?”
戰賀假裝不知道這事兒。
“沒有,要不是你把他帶出來他也不會欠這麽多債啊!”
便宜大舅心裏還有怨氣。
“這怪的上我嗎?我琢磨著他一把贏了好幾萬娶媳婦兒也夠了,這也算他發家致富了吧!是他人心不足,自己造孽啊!你這麽說的話,怎麽著,這錢讓我還?做什麽美夢呢,我賭的錢嗎?高利貸是他自己借的!你們要這態度,回去吧!我管不了,打不著狐狸惹一身騷,沒這心思搭理你們!”
“不是不是!”
舅媽趕緊擺手,現在有求戰賀呢。
“我們聽說你和高利貸的人都認識,你能不能幫我們說說,分期付款啊,現在就算是把我們骨頭渣子都砸碎了,也沒錢還!這一天天的不是去家裏追債就是把我們趕出家門要霸占房子,或者要抓走戰宇要去切腰子,這不是不給活路嗎?你幫幫我們吧!”
戰賀假裝不好辦,摸摸下巴。
“現在戰宇都被打的胳膊都斷了,戰家就這麽一個獨苗啊!你媽的親侄子啊!”
“別,別這麽說,我媽沒親人!就我一個兒子!可不想和你們沾上。”
戰賀狀似很為難的開口。“要不這樣吧,我去和高利貸的說一下,這比賭債我替他做個擔保,他可以按月償還,分期付款。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們再也不許打擾我媽!你們再打擾,我不擔保了,戰宇就被打死我也不管了!你們見過高利貸的厲害,我不嚇唬你們,打死戰宇可簡單。”
“好的好的!沒問題。”
戰賀要的就是這句話。
高利貸那邊早就說好了的,一個電話打過去,戰宇就背上了六十五萬的饑荒。
每個月還五千。
供樓至少還能有套房子,這還幾十年也屁也沒有。他們全家都要撅著尾巴幹活才能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