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哼了一聲。
“給我拍馬屁我還會罵你!誰讓你從醫院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這麽做會讓值班的醫生護士挨批啊?出事兒算誰的?”
“我有事兒,必須我出來才能解決。所以我就偷溜出來了。”
“你這事兒就是我相親你偷聽?”
江岸坐在他身邊,他說一句就揭穿他一句,神色淡定沒看到怒火,但是眼光堅定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的戰賀心虛。
尷尬的笑了幾聲,企圖打馬虎眼。
“我沒有,我沒……”
說不下去了,這倆漆黑的大眼珠子盯著他看,好像看到心裏去,直麵壓迫。頭都抬不起來。
江岸平時笑眯眯的,看起來脾氣特別好,但真的臉色一沉,也怪滲人的。
“不錯啊,都會偽裝了。你戴著帽子,宋寧夏裝女人披散頭發,我還真沒發現你們倆。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
不能讓江岸討厭自己了呀。
“我是來吃飯的,這家酒樓是我的產業之一。”
“這麽看來是我想多了。”
江岸似笑非笑,瞥了一眼戰賀的手臂。重點看看換下來已經幹掉的紗布上。
也不知道為啥笑的有些讓人看不懂。
戰賀差點順嘴禿嚕了,你沒想多,我不僅偷聽了,我還搞破壞了。
“你來相親啊?相上了嗎?”
“你不聽了後半場嗎?”
江岸白他一眼,別沒話找話。
“你不相上她就對了。一看和你就不般配。”
“怎麽個不般配?”
江岸悠閑的靠在椅子上,還是那副淡定笑的讓人琢磨不透的樣子。
“她……”戰賀順嘴瞎胡編。“你太好了,醫術精湛,人品出眾,性格溫和,怎麽說也要找一個年輕漂亮還有錢的啊!”
比如自己啊,是吧,自己也算年輕漂亮又有錢!小一歲也是小,那也年輕啊。自己多帥啊,多有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