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波萬萬沒想到,江岸會這麽做。
他以為到了唐城市為的就是可以和戰賀細談。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新聞報道,他就哭窮訴苦抱委屈,能拿到錢啊,能不用治療費啊。知道戰賀來旅遊家庭不錯,他馬上表示感激,以為戰賀會看他可憐給他錢。沒想到戰賀都沒看他錄製的視頻。記者說戰賀特別有錢他馬上攀親戚。
抓住一切機會,真的沒必要去在乎戰賀是不是他養子!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錢財最重要。
這就像是在一個老人身邊經過,老人摔倒,帶來的穿堂風帶倒了老人,就要賠錢一個道理。
誰讓戰賀運氣不好呢,誰讓他有錢呢!誰讓戰賀的眉梢有一個傷疤呢!
敲詐勒索,擴大輿論,口誅筆伐,再加那麽多自詡正義的網友們,一起努力,戰賀就必須給錢!
到了這,本以為江岸會做個傳聲筒,有錢人都怕麻煩也怕名譽掃地,給錢就行,他也就達到目的了。
真的沒想到江岸對他下手!
明明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下手也這麽狠戾。
“救……救……”
劉敬波想喊,可他缺氧了,他的肺不會自主擴張,無法製造氧氣,張大嘴都沒有一點空氣,所有呼喊都在咽喉,發出的聲音極其微弱。
抓住床單,伸長手臂想去按呼叫鈴,可呼叫鈴早就關了。
半夜,走廊內的家屬都睡了,患者也都進入夢鄉。
這個單獨的病房,上演著殺人,都沒人知道。
江岸就冷冷的盯著他,看著劉敬波從激烈掙紮變得掙紮緩慢,那臉從白到紅,再到紫。眼看眼睛上翻,就要死了。
命懸一線的時候,病房門猛地被推開。
戰賀衝進來,打開了氧氣閥門,再把氧氣管插進劉敬波的鼻子內。
充足的氧氣馬上緩解了劉敬波的窒息,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隨後咳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