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就戰賀的脾氣不會這麽繞圈子的。
仇人啊,不要他的命才怪。
戰賀有太多手段弄死劉敬波,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劉敬波從這個世上消失。也會給滇南發布加壓不許在報道這件事。
可戰賀並沒有采取過激手段,也沒簡單粗暴的弄死劉敬波,而是找了滇南發布合作,擴大輿論效果,利用法律來解決這件事。手段溫和多了。
都不像戰賀的行事風格了。
“他為了我操心太多了。我進去那幾天他瘦成什麽樣兒了,再操心我在上班,我都擔心他連人在盒才三斤。”
“滾蛋啊,說的什麽屁話!”
宋寧夏呸他,胡說八道,趕緊呸幾口。
戰賀吐了兩下,笑出來。
“他總擔心我出啥事兒,有家有口的了就不能讓家人跟著擔心。他隻想做個好醫生,希望我會長長久久的陪在他身邊,如此簡單的願望很好實現。洗白了良民了,就少做違法亂紀的事兒。至少他不會擔心的睡不著吃不下。”
被人牽掛著,那就不能再莽撞了。
“再說了,劉敬波不值得我玩命兒做犯法的事兒,繞個圈也照樣把他解決,他害了我小時候,就不能給他機會在害我現在。我要結婚的,總不能讓我媳婦兒守寡了吧。我要出啥事兒我這麽好的媳婦兒不就落在別人手裏了嗎?”
宋寧夏爆笑出來。
戰賀叼著煙笑的滿足。
“這麽好的媳婦兒我愛一輩子都不夠呢!”
“也就他把你治的服帖。”
“我樂意!”
“妻奴!”
“說我?有你說嘴打嘴的時候!”
“不可能!我才不會和你一樣,動不動就給媳婦兒跪下。”
宋寧夏說的信誓旦旦。
戰賀瞥他一眼哼了聲,知道真相定律嗎?嘴越狠跪的越痛快!
第二次法拍,戰賀和宋寧夏到了大廳,很明顯人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