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私自利都遺傳的,張老三背地裏捅了戰賀刀子,張俏也不是什麽好鳥。
酒店旁邊就是一家咖啡館。
宋寧夏率先進去,就問服務員,哪裏有監控?在監控範圍下的桌子是哪。
然後就坐在監控範圍內的桌子,還把手機錄像功能打開。
“現在漂亮男生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宋寧夏臭不要臉的很,自認為還是十八六帥小夥呢!
戰賀也讚同,他這麽帥,也要保護好屬於媳婦兒的自己啊!
張俏差點氣死。
“要臉嗎?戰賀,你剁掉高帆的手的時候你怎麽不錄像?宋寧夏,你去我們家礦山打暈看守的時候怎麽不錄像?現在裝什麽無辜受害者啊!這世上還有誰把你們倆更狠的?”
讓人聞風喪膽的倆人,現在裝的弱小無助了?要不要臉!
宋寧夏戰賀彼此看看異口同聲。
“我們是良民!”
救過孩子捐過款,錢包交到失主手裏邊,除了沒給寡婦挑過水,好人好事兒全都來一遍。
“你有事兒嗎?”
沒事兒吃個溜溜梅。
“我不和你們打嘴仗。就說這事兒。這地皮是我的,你們想拿走給我錢!”
“大姐,我們是從法院合法拍來的,和你沒一定點關係!”
宋寧夏打嘴仗嘴皮子也很利索。
“那是我爸給我的遺產!”
“和我沒關係!”
“我爸贈送給我了!”
“你和法院說去啊!”
“你們要給我錢!”
“給不上。”
張俏的臉都氣白了。咬的牙咯咯作響。
“你不懂法,沒事兒,我們今天就給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啊。”戰賀嗬嗬的笑,特別的和善。
“你用非法手段獲得了你爸張老三的財產,張老三又合理合法的把這財產拿回他自己的名下。那麽,這就是他的合法的財產,和你已經沒關係了。張老三被抓後,法院強製凍結他的財產,固定資產,拍賣來償還銀行欠款,這是都有法可依的,法院不是我個人的我不可能左右法院的判決。法院拍賣了地皮,我競拍得到,我也合法。從頭至尾,和你都沒有關係!你在這和我要錢,隻是敲詐!我看在你爸的份上,我不報警,你在不依不饒,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