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做一個彈指神功,想在韓嬴腦門彈出一個小腦袋出來。
但是比劃了在比價。
“算了吧,明天再去告狀,戰賀肯定和我打架的。”
可就是這麽放下手指頭有點不甘心,對著宋寧夏的臉蛋狠狠地掐了一把。
掐紅了,宋寧夏高興了。
就說了有好幾個辦法能私下報仇的。
“看你還怎麽氣著我!”
哼了聲,高興的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開會,韓嬴還是主持會議,就算是身體不適,噴嚏鼻涕的說話聲音都很沙啞,還要堅持上班。
宋寧夏坐在他側下方。
韓嬴一會一個噴嚏,宋寧夏就在一邊給他扯紙巾。
記錄東西呢,打個噴嚏,宋寧夏把紙巾放到他手邊。韓嬴擦擦鼻子,宋寧夏再拿過去丟到垃圾桶裏。
韓嬴走到哪,宋寧夏就跟到哪,就是移動的送紙機。一天用光兩包紙。
他們這行的粗人多,說話粗聲大喊,就算不是吵架,匯報工作,開會時候這話說的嗓門也像吵架。
聲音大,嗓門高,韓嬴頭疼,宋寧夏看到他按著太陽穴,就對匯報工作的瞪眼珠子。
“能不能小點聲!”
“哦哦哦。”
匯報工作的趕緊夾著半個聲音。
韓嬴有打個噴嚏,這一個噴嚏就覺得腦漿子跟著晃,更頭疼。
“你在小聲點!”
宋寧夏繼續要求。
匯報工作的幹脆用氣聲說話,好像聲音大了一點要被抓走似得!
搞得韓嬴以為自己發燒燒的耳朵不好用了,要聾。
戰賀和宋寧夏都在公司呢,可以分擔一些事情,午休的時候讓韓嬴去睡覺。
宋寧夏守在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場,誰都不許在午休時間打擾感冒嬌弱的韓總!
下了班,不給韓嬴加班的機會,拖著他上車去醫院。
這感冒病毒很頑強。
韓嬴這麽吃藥吊水,溫度還是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