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錯事還不許我說了?”
“有你這麽說的嗎?裹腳布似得叨逼叨了倆小時了!一句一個我傻,我缺心眼,我是冤大頭,放你親媽的屁!我傻?我腦子摳出來比你沉二斤,你個腦子沒溝隻剩嘴的完蛋玩意兒!我忍你很久了,不知道住嘴還說,還說!就你有嘴能叭叭!再說一句,我聽你再說一句試試!”
江岸拍著桌子點著戰賀罵。戰賀委屈哦,委屈的都覺得自己是個小白菜了!
做錯事還不許說了?說幾句還會打人了?手背都腫起來了都不說錯了,還在這點鼻子罵人!有他這樣的嗎啊?這也太囂張跋扈了!
“我我我……我離家出走!”
戰賀忍無可忍了,站起來就要走!
“走!走了你就別回來!我讓你進家門就和你一個姓!”
江岸不慣著他。疾言厲色,和戰賀叫板!
“我給爸媽打電話!”
戰賀這就去拿手機,江岸哼了一聲。
“不是我吹,戰賀,你電話打過去,信不信梅姐一小時後過來把你打的我都認不出你來!”
戰賀打電話的動作一僵。
是的,梅姐說過,不管江岸有理沒理,隻要戰賀敢惹江岸,梅姐就揍戰賀!
“我……”
戰賀氣的,不知道找誰幫忙了,不知道怎麽發泄心裏的委屈和怒火了!
“我和你冷戰!”
放出豪言壯語!
江岸冷哼一聲,轉身回了臥室,直接把戰賀的枕頭扔出來!
“滾!”
什麽時候賠禮道歉,哀求我,我才會原諒他!
此時此刻,他們倆一個想法。
這就冷戰了唄。
別人冷戰,互相不理不睬,一個屋簷下除了自己都是空氣。
他們倆冷戰不一樣。
戰賀照樣早上起來做飯,江岸照樣上交工資的。
第一天,誰也不理誰。
戰賀睡在客臥,盤腿坐在**抽煙,抽的可痛快了。和江岸一起睡覺,江岸不允許他在臥室抽煙,更不要說在**抽煙了。這下沒人管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