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走了,病房內隻有小六子照顧著戰賀。
麻藥過去後戰賀就感覺到疼。這一晚上一直在吊水,似乎止疼藥都不太管用。
還一陣陣的犯惡心,閉著眼睛靠著。
“戰哥,你要難受了我去找護士,再給你打一針止疼的?”
“挺得住。”
這都淩晨三四點了,醫辦室也關了燈,估計江岸也找地方睡覺去了。
找護士,護士找醫生打針,把江岸折騰起來幹啥啊。聽這意思明天他還加班呢。
刀子剁在胳膊上他眼珠都不眨一下的,這點疼忍得住。
隔壁床的老大爺摔一跤把腳踝摔骨折了,打著骨牽引,這就哼哼唧唧的,還耳背,家屬貼著老頭耳朵大喊。你要拉屎嗎?
這一嗓門,隔壁幾個病房都喊醒了。
戰賀一看,家屬這就給老頭脫褲子啥的,趕緊踢了一下小六子。
“舉著點滴,抽煙去!”
他右胳膊受傷,但是腿沒事兒啊。
麻醉過去了也不頭暈,小六子個子也高,舉著點滴袋,這就陪著戰賀出了病房。
戰賀絕對是一個出生半小時就能滋滋兒喝奶的牲口啊,這身體素質也沒誰了。手術完了不大一會,人家還能滿地溜達咋地不咋地呢,
先上廁所,然後在樓梯口那抽煙。
這就是一個抽煙區,這一層樓的患者和家屬有煙癮的都會到這來噴雲吐霧。打掃衛生的每次一掃地都是一簸箕的煙頭。
戰賀接過煙來,麻利的點上,深吸一口,緩解疼痛了。
手術過後疼的人焦頭爛額,抽根煙能很好的緩解這種五脊六獸的滋味。
靠在牆上,一口接一口。
這個時間,陪護的家屬都在睡,護士也不會到處走動的,醫生更是影子都沒一個。所以戰賀抽煙抽的很放鬆。
至少抽到那老頭兒解決完房間散味後吧,不然這心裏總有些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