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前半段的時候,江岸忍不住露出得意地表情,小下巴一抬,很驕傲的。
但越聽越不對味,他正話反說,還是在數落自己呢,氣的這就瞪他。
聽到最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腳心蹬了瞪他的小腹。
“就你有嘴會說。”
打死不承認自己這麽不講道理。
江岸雙腳暖和了,縮回來盤著腿,這麽就不會凍得慌。
戰賀趕緊把從火裏搶出來的東西放到江岸麵前。
“時間太短了,我就拿出這些來了,是不是還有挺多的沒拿到?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伸脖子看看,消防員已經滅了火,但還不允許居民進去,明火消失進去搜查是否還有暗火。
“你別下來了,我去看看,和消防員問問能不能進去,要是可以我就去把你家之前的重要的東西收拾一下。”
戰賀要下車,江岸拉住他。
穿個短袖,在一月份的北方最冷的晚上,那等於作死。
“都在這。”
江岸說著,拿起了他媽媽的照片。
用袖子蹭了蹭上麵的灰。
“照片,相冊,我電腦的論文都在,其他的都可以在置辦。”
江岸翻看了一下,對戰賀一笑。這次沒有陰陽怪氣的,很真誠的笑。
“謝謝你。”
這把戰賀給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給你看看我媽。”
江岸把照片遞給戰賀。
戰賀沒能贏取老丈人的心,先一步見了丈母娘,不過是照片裏的。
不是黑白色的,是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大堆花中間的。
年輕的時候誰不是個美人呢,照片裏的丈母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笑得燦爛,和小姑娘似得。
“這是我爸和我媽相親時候的照片,我爸說,我媽那時候可好看了。我媽嫌棄平時都穿白大褂沒色彩,所以就喜歡拍各種顏色的花花綠綠的照片。”
“真漂亮。”